他们在来的路上还在幻想以后万人之上的享福模样,现在却告诉她,是来算帐的? 脑子还没作出反应,身体就被保镖架住,扇脸、踹腹。 凄惨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薄斯年就坐在主座上,柔柔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丝巾,欣赏着他们被惩罚的惨样。 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