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和她假结婚是为了帮咱们孩子治病,现在我来了,你不需要再和那个男人演戏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阮心瓷的声音在发抖。

“没做什么,只是帮你离了个婚而已。”

薄斯年腾出手来解她的睡衣纽扣,嗓音里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愉悦:“不过我反思了一下。”

“以前我心疼你,所以你一哭我就停,现在想想,可能是我还没有喂饱你,所以你才会背着我找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