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连你绑架的事都不追究了,但你必须道歉。”

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向阮心瓷砸来,她喉头发紧,死死咬着下唇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绑架她,玉佩也不是我砸的,你可以报警,可以查监控!”

她瘦弱的肩头控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倔强抬头,与他对视。

薄斯年皱眉,眸底染上了一丝冷意:“老婆,你就非得跟我作对?”

“好,那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