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儿肉棒塞进去,连囊袋都恨不得与江漾的穴口相贴,又往她耳边凑,“你知道叫我什么吗?”
江漾昏昏沉沉的,脑子不甚清晰:“柳公子……”话音刚落,那人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将软肉撞得红艳如果。
“你再想想。”
江漾好似漂浮在海浪之中,像是树叶一般,只能随着他在江海中奔腾在波涛浪尖上,她呜呜咽咽,试探道:“月亮哥哥?”
那人还不满意,撞击如残影,将她颠在怀里狠狠的动作着,“还有呢。”
“呜呜呜,月亮哥哥,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江漾哭的哼哼唧唧,爽得头皮发麻,泄的水全都被打成了白沫儿,哀哀地求着他。
柳濯月这才放过了她,把她抱在怀里,狠狠进出了数十下,这才抽出肉棒,射到她的小腹上。
他将去了半条命的江漾抱住,在她耳边轻轻道:
“下次记得叫夫君。”
柳濯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发现江漾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真是傻姑娘。
候着的丫鬟听见了公子在叫水,便拎着热水进了房间。
屋里熏香弥漫,香炉烧得旺极了,一闻便知道在掩着什么气味儿。
那丫头低着头进来,放下热水,她在屏风外停下脚步,轻声道:“公子,热水来了。”
等了片刻,幔帐簌簌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