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这位名义上的正君还气得站不稳,现下还按耐不住嫉妒朝他这里问话。

他脸上神情变来变去,甚至觉得自己使计得了名分根本没法从这位正君手下活过去。

除非他有了孩子。

外面已然黑了下来。

眼前的人站在他面前, 一半身子都被黑暗笼罩, 声音低沉夹带着警告,“往后若不老老实实, 小心你的命。”

玉芩唯唯弱弱地应了下来。

屋内。

旬邑端来中药。

徐韫厌恶地扫过那碗黑乎乎的药,取过直接咽了下去。

他忍着作呕的冲动, 擦拭着嘴边的药,眉眼浮现嫉恨,面色难看起来。

往返回来的骆荀一扫过离开的玉芩,在门口守着的侍从连忙出声唤了家主一声。

骆荀一走进去,绕过屏风,将榻上的人抱了起来。

见状,屋内候着的侍从垂首退出去,也不敢乱看一眼。

他面上带着疲倦,被抱起来也只是顺从地勾住她的脖颈,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被放在床上,徐韫攥住她的衣裳,轻轻拉住,“妻主……”

他声音很小,手上的力气甚至忽略不计。

骆荀一还是俯身下来,没有推开他。

她低声应着,扯过被褥遮住他的身子,免得他着凉。

他似乎还不满,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骆荀一顿了顿,缓和语气道,“我还未换衣,听话。”

他松开手,不情不愿地将下巴抵在被褥上,眉眼恹恹。

见他老实下来,骆荀一站起来走到屏风后。

徐韫直勾勾地盯着屏风,试图想要看出什么来。

随着吹灭了一盏灯,他才回过神来,撑着手慢慢坐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骆荀一坐在榻上,徐韫挪着身子过去,扑进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