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解决这份麻烦的是理发店与家里聘请的洗护师。
现在这个麻烦解决者的重担落到了姜嘉宸肩上。
嗡嗡的风鸣声自上而下打在耳畔,夏雩被刘海挠得脸颊发痒,舒服地闷哼。
怀中的夏雩仿佛将他当成了舒适的豆袋沙发,一个劲儿地往哥哥的胸膛上贴,姜嘉宸才拢着她的前发吹了一小会儿,再吹后发就得托着妹妹的后脑勺边吻边哄。
“宝宝起来些。”
“嗯嗯……好舒服哦……老公……”
夏雩黏糊糊地翻了个身,得寸进尺揉上哥哥胸肌,一句毫无防备的撒娇成功撩得姜嘉宸腹肌一紧,身下的性器默不作声地复苏了一些。
姜嘉宸对此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在夏雩面前无异于是一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淫兽。
以前只能隔着屏幕凭空纾解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鸡巴硬了好想肏进乖宝的小逼里,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恨不能只要一发烫就抱着她毫无节制地索取。
现在反而在越来越深厚的爱意驱使下变得柔和了。
餍足的事后总是温情与呵护更甚,这些情愫能让他为了怀中人平息不合时宜的欲火。
但想要更多也是不可避免的。
“舒服的话就亲亲老公。”
姜嘉宸垂首用鼻尖蹭了蹭妹妹的脸颊,温顺得仿佛他才是那只想要获得主人恩宠的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