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出手,兔儿神就掏出药杵一挡,顺利的将灵力打飞,有些不满的道:“妖魔鬼怪帮你考试?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怀疑?”
“你一直不出现,突然蹦出来说要帮我,怀疑很正常。”
“还不是玉蟾那破事么,她一回去就恶人先告状,说她逃出月宫,我其实是知情的。气人,太气人了!我俩打了一架,被关到现在。”兔儿神有些得意的道:“不过,他们到底是忌惮我,意思意思惩罚了一下,就把我给放了,我下界到你家找你,才知道你到京城考试了,我就来了,我知道何云一那个死脑筋,不肯帮你作弊,但咱们谁跟谁啊,可是一起刷过月亮的,卷子给我,不让你做状元探花,也让你做二甲前几名。”
王瑞这人一直信奉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不管是黄家的大珍珠还是罗刹国的骨突子,都是嘴里喊着不要,但是身体很诚实的捞好处的,一直都是。
但在这一刻,面对兔儿神伸出来的手,他却犹豫了。
如果他就这么轻易的让兔儿神帮忙,那么之前那么多付出岂不是付之东流了。
可是,如果不让兔儿神帮忙,落榜了的话,才是真正的付之东流,什么都得不到。
他有点犹豫,人人都有的投机取巧的心里跟心底涌起的那股不甘在作斗争。
最后,他还是拒绝了:“……还是不要了。”
兔儿神不解:“干嘛啊,怕我搞不定文曲星?这个你别担心,他跟我还是有交情的,每三年就出四百个进士,多你一个真不多,又不是要中状元。”
“不是,反正算了。”
王瑞主要是怕何云一对他失望,他说要考试,何云一就陪着他,还帮他请仙鹤来做先生辅导,每一处都帮他。
如果他这会投机取巧,有种背叛了他们共同努力的感觉。
不管结果好坏,好歹是他俩一起浇灌耕耘出来的真实成绩。
王瑞声音不大,但从语气跟表情看,拒绝是认真的,兔儿神便也不再勉强,道:“那好吧,你就自己答吧。”
而这时,就听外面有监考人员一边快走一边道:“答卷子的时候不许嘀嘀咕咕的,哪个考棚在说话?!”
兔儿神闻言,腾地变作了王瑞笔屏中挂的一根毛笔。
监考官员不友善的往王瑞考棚里瞅,见王瑞一个人低着头在答卷子,没说什么走掉了。
等人走了,变作毛笔的兔儿神,忽然低声笑道:“刚才的情景,让我想到了一个笑话,就说有一户人家,有个女儿,然后她……哈哈哈哈哈”
砰的一下,王瑞只觉得一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朝自己压来。
这死兔子竟然笑得不能自已,现出了原型!
这会狭窄的考棚里堆积的都是它毛茸茸的兔身,将王瑞挤得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只拿拳头打它:“我要被你挤死了,快走!”
而这时听到动静的监考人员再次返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兔儿神一闪身,瞬移走掉了。
监考人员瞅王瑞的时候,他已经装作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前静默的答卷子了。
这人盯了他好一会,确定他这屋真的没声,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王瑞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叹道:“好险,这个肥兔子!”
兔儿神大概也知道自己犯错了,怕让王瑞考砸,何云一追杀他,接下来的时间,他都没再出现。
考试要考三天,王瑞准备了充足的干粮,饭点儿的时候何云一还来送了热水,可谓服务周到。
王瑞觉得自己答得挺好的,心情也好,缠着他索吻了一通,才把他放走。
晚上就待在何云一布置好的温暖的结界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他心说,某种程度上,他这属于不公平竞争,别人喝冷水,他有热水,别人吹冷风,他温暖如春。
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他相公厉害,不服憋着。
早上在隔壁的喷嚏声中醒来,继续答题。
一场寒冷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