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既无法避孕,未免二娘你惶恐不安,你我还是禁欲为好。” 尹明毓:“……”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然而谢钦已经整理好仪容,十分自然地拿起那瓷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转身出去。 尹明毓独自躺在床榻上,无语半晌,忽然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而后坐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衫,缓步走到书房,停在专门装着她书的书架边。 这可是个藏宝地。 尹明毓靠在书架上,手指在书册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其中一本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