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川道。

“所以靳锐是靳首辅和他那位糟糠之妻的儿子?”

“是。”

陆轻染长呼一口气,随即又想到:“如今首辅府已经没人了,想知道具体情况,你需要找到首辅夫人。”

“你知道她在哪儿对吧?”

这就是宋毓川急着找她来府衙的原因,陆轻染闻言只能叹气。

“我不能告诉你她在哪儿,只能告诉你,她人在千里之外。即便你现在快马加鞭去找她,等找到她,她答应进京,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月。”

宋毓川闻言,眉头皱起,重重坐到了椅子上。显然,这案子等不到那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