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回的躲。

这样绕了好几圈,可他身子到底亏损的太严重,到底在游廊上被太子堵住了。

裴九思笑了一声,靠着廊柱无力的坐下。

“二哥便不能多等一会儿,等弟弟自己咽下这口气?”

“今晚天时地利,二哥必须送走你,免得再生枝节。”

说着,那太子接下腰带,脸上露出狠色,朝裴九思走过去,意欲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