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发现这件物品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她每次都记得的,是雨后泥土的气味,细碎的虫鸣,露珠沾染上手背的冰凉。
这或许听起来还有些浪漫,如果她不是躺在地上的话。
她的后脑大约在流血吧,但让她做这样判断的理由并不是痛感,而是那种清晰的黏腻液体从某个孔洞流出来的知觉。
她的头轻微动了动,但头下的并不是冰冷的大理石,而是有些硬且堆积着沙砾的泥土地。只要稍有动作,就可以听见沙砾摩擦的声音。
她的手下似乎是青草,有些错乱甚至锋利。手臂和腿都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撑着爬起来,就是稍微挪动一下都很困难,就像是全身被什么重物一寸一寸的拖累着。
如果她努力睁开眼,会看到橘黄色的路灯。
但带着暖意的光此时显得冰冷,因为在那灯光中央站着一个人。她看不清那人的身影,甚至无法分辨男女,但却能感受到从那影子上传来的黏腻可怖。
那人似乎还说了句什么,但她脑海一片混沌,恐惧、懊恼、不解,甚至是怨恨交织在一起,渐渐将她的身影吞噬。
梦每次到这里就结束了。
颜语醒来以后,总是感觉到一股寒意,就像是深秋那种慢慢浸入到骨子里的寒冷。但她甚至都不记得带来这感觉的画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