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正在回家路上准备买点水果回家的颜东岸,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那是他这一辈子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两分钟,他的耳朵开始发疼,几乎听不见对面的人在说什么。“抢劫”“当场死亡”,这样的字眼为什么会和他的宝贝女儿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颜东岸手中的苹果橘子掉了一地,扔下两百块钱就开车走了。
一路上,他还以为自己会直接出车祸死掉,但他赶到医院了。虽然在医院门口直接摔了一跤,甚至手肘和膝盖都磕破了,但他赶到了。
可来到那四壁雪白的房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颜先生?”一位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站在门口看着他,“请您节哀。”
颜东岸呼吸急促,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他就站在悬崖的边缘,往前一步就是深渊,一辈子再也无法救赎的深渊。
看到离他五米之外,那白皙的手腕、那染红的白布,他做了一个在场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颜东岸逃走了。
他发疯了般冲回到车上,一路闯红灯回到了家里。他的书房里放着很多的研究资料,那是关于时间和空间的各种研究。
一定有办法的,对吧?一定有,否则他这些年的研究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翻箱倒柜,开始找资料,找历史案例。那些他从前只觉得荒诞的故事,现在他愿意去相信了,只求能有一个办法,任何办法都行,任何代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