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默默往另一边挪,生怕招惹到对方,成了撒气筒。
可惜浴房太小,男人又肩宽手长,刷牙的时候总是会有肢体接触。
雪辞动作变快了些,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打算离开。
结果陆修楠把门口挡得结结实实。
张了张唇,雪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突然来了一句:“嘴巴都被亲熟了。”
什、什么……
雪辞的眼睛此时变得圆钝,仰着小脸表情无辜看着对方。
陆修楠:“嘴巴被亲得不难受吗?”
“有点。”
雪辞下意识回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可以不用告诉对方这种事。
他微微蹙眉,忍着羞恼,语气有点不高兴:“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是谁开的头。”陆修楠语气幽幽,视线紧紧锁在雪辞的嘴巴上,“一旦开这个头,没有男人会中途停下来。”
雪辞有点迷茫:“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修楠俯身,闻到了雪辞唇瓣上清新的薄荷味,他不动声色深吸了口气,“你的丈夫这几天还会问你要。”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雪辞肩膀小小地哆嗦了下,随后装作镇定的模样,然而已经泛粉的皮肤却出卖了他。
“你说你愿意给他,他就会无休止索取,甚至会要更多,会一整夜都缠着你。总之,你嘴巴这几天要遭殃了。”
雪辞:“……”
明明是幸灾乐祸的话,可陆修楠看起来比他还不高兴。
雪辞抿抿唇,试图给主角挽回形象:“我丈夫不会这样的。”
“是么。”
陆修楠嘴角扯出点弧度,似笑非笑,盯着他的脸几秒才收回视线,终于没再说什么。
雪辞很快就忘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陆修楠的话确实灵验了。
赵鹰每天都早早回家,明明吃饭洗澡的时候还很正常,可一旦回到卧室,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会一直盯着他嘴巴,说想亲他,能不能多亲一会儿之类的话。
黑皮糙汉对这种事情很上瘾,觉得老婆口水都是香的,一天不吃到干活都没力气。
每天晚上都缠着雪辞。
雪辞迫于人设,不好拒绝,被亲得实在承受不了的时候,就用手掌朝男人的胸口推。
可惜手指都被磨红了,男人才松开。
暧昧的水声在整个房间里响起,雪辞有时候会找借口要去大堂里喝水,不让赵鹰跟着。
可每次出去都会遇到陆修楠。
对方毫不遮掩自己的视线,几乎只在雪辞微肿的唇瓣,被撞得湿红的腮肉,和细伶伶的小腿上来回梭巡。
还会趁他倒水的时候,把他逼进角落里。
语气恶劣又满是妒意。
“被亲得腿都站不稳了。”
“那里是不是也给他亲了?整个人都被亲粉了。”
“他还真能忍,这种时候还愿意让你出来。”
……
雪辞没力气跟他争辩,舔了舔不太舒服的唇瓣。
没得到答复的陆修楠颇有些破防:“不愿意跟我说话?”
雪辞没好气瞪他一眼:“嘴巴酸,不想说话。”
刚被亲完,雪辞的浅色瞳孔里弥漫着雾气,呼吸启唇之间满是浓烈馥郁的香气。
每天看着喜欢的人被丈夫亲成这样,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却还是自虐似的待在这里。
陆修楠将人困在角落,俯身,鼻尖凑过去:“你身上好香,跟你接吻肯定舒服死了。”
奇怪的话语让雪辞原本就发颤的腰肢猛得瑟缩一下,他用胳膊推开对方,然而肩膀却一重
陆修楠将头过去,一字一顿,鼻子正好贴在雪辞的锁骨上。
“我也好想亲你。”
说完,还侧过脑袋,凑到他的脸颊这边。
雪辞吓得把人推开,连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