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把慌里慌张的雪辞拖到苞米地里。
幸好现在安全了。
可雪辞身上好烫,又香又烫。
衣服也被不太规矩的动作弄得皱皱巴巴,手指不停蹭着衣领,像是被热得喘不上气。
可似乎怎么也解不开扣子。
他看到雪辞急得快哭了,半阖上的眼睛是湿润润,坐在他怀里不停地动。
屠户并不知道从刚才开始涌动的躁热是什么,只是觉得雪辞好像很难受。
很热。
他伸手,用体温更高的手指,去帮忙扯开雪辞衬衫的扣子。
屠户常年跟牲畜打交道,力气大,明明有所收敛,却依旧把雪辞的衬衫扯坏了。
扣子飞到空中,弹到苞米上,又掉落在坚硬的地里。
“阿辉……我、我有点渴……”雪辞断断续续说着什么,胸口已经露出来,唇瓣张张合合,散着绵密浓烈的香气。
好香……
屠户身上的肌肉紧紧绷起来。
苞米之间紧紧挨着,密不透风,空间本就狭小。
阿辉徒步掰断了两棵,那些叶丛才无法蹭到雪辞。
月光下,他能看到雪辞的脸,眼神并不清明,迷离懵懂地朝他看着,盈着充足的水雾。
男人像是没有进化的原始物种,并不懂的雪辞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调情。
但他又能听懂号令。
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不让雪辞身上弄上灰尘。
只是雪辞身上依旧被弄得很脏。
……
苞米地里软香一片。
直到不远处的天际线开始发白。
屠户额角的青筋还未完全褪去,用仅剩的也不知道被溅上多少液体的衣服将雪辞包裹严实,背上,一脸满足的回家了。
他并没有回雪辞家里,不知道昨晚那些人还有没有守着,于是便把雪辞带回了家。
阿辉一个单身汉,家里只有一张床,回来之后立刻烧了热水给雪辞洗澡。
换上他最干净最新的衣服。
不过他的裤子雪辞完全套不上去,最后也只是穿了件很宽大的长袖,衣角一直挂到了大腿根。
遮住了一身透粉的莹润皮肤。
雪辞似乎在做梦,偶尔身体还会哆嗦两下,阿辉手忙脚乱,最后找了家里最合适的被子给人裹严实。
雪辞的呼吸终于绵长。
哭过好几次,眼皮都是粉的,睫毛潮润,卷翘。
像一个漂亮洋娃娃。
阿辉也一夜没睡,可此时一点不困,跪在床边,视线一直落在雪辞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节被卷密的睫毛挠得痒丝丝。
房间很安静。
他收敛了呼吸,面瘫似的脸上终于露出类似满足的表情。
比起村里各家的家长里短,阿辉的生活很单一,像是对于这些事情没有彻底了解。
只是雪辞有丈夫照顾的那段日子,他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太阳逐渐升起,阿辉动作很轻的关上窗帘,随后又回到床边。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自己身独属于雪辞的味道。
被染上了气味。
阿辉不愿意这气味消散,可他知道,等雪辞醒来,看到他身上这么脏,一定会很嫌弃。
男人不太情愿地起身。
去院子里随意冲了个冷水澡,做好早饭,又把脏衣服洗掉。
做这些的过程中他无法完全专心,草木皆兵,稍微有动静就要去房间里看了眼。
瞥到床上隆起那一小团才安心。
*
陆家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