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手臂,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雪辞愣了愣。

屋内,段则然突然开口道:“外面危险,不然你们进来聊?”

雪辞同样问了陆柏岸一遍。

他以为对方没那个时间进屋跟他聊,更何况他们也就见过一次,根本不熟悉,除了陆周成应该就没有别的话题了。

结果陆柏岸拎着蛋糕进屋了。

经过时,雪辞的手臂被男人的硬质衬衫蹭到,连带着胸口闷涨起来。

他肩膀颤了颤,往旁边挪开一些位置。

陆柏岸的气场很足,尤其是在几个大一男生面前,自带一股成熟的上位者气质。

男人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朝雪辞扫了眼:“不舒服?”

雪辞怔了下,疑惑仰着小脸看他:“嗯?”

陆柏岸:“脸颊是粉的。”

“嗯……现在好多了。”雪辞的视线落在蛋糕上,“谢谢您送的蛋糕。”

陆柏岸站在旁边,没再说什么,只是打量起他的书桌。

男人就算不开口,也格外有存在感。

雪辞有种被家长抽查卫生的窘迫感,直到吴烽把自己的椅子端过来,他才想起让陆柏岸坐下。

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雪辞将两个椅子并在一起,而陆柏岸坐下后,他这边就少了点位置。

身体几乎要挨到一起。

段则然和郁埕朝那边淡淡瞥了眼。

雪辞没注意到他们,看蛋糕盒:“您是来看陆周成的吗?”

“来看他,也过来看你。”陆柏岸又加了句,“蛋糕是给你买的。”

陆柏岸好像真的把他当一家人对待了。

想到跟陆周成分手,雪辞有点内疚:“您是来问我分手的事吗?”

陆柏岸并没有劝他们和好:“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了,周成他年龄小,脾气也躁。”

男人侧过身,看着雪辞:“你觉得不合适就分手,这很正常。”

雪辞抿了抿唇。

“我听说你们学校出了事,过来看看你。”陆柏岸是中午来的,路上路过蛋糕店,便鬼使神差让助理停车。

陆周成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他让助理先把人送回家,自己待在陆周成的宿舍,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去见宋雪辞。

结果没过一会儿便听到植物变异杀人的事情。

“你没事就好。”陆柏岸见雪辞鼻子上又出了层细汗,“不舒服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医院?”

雪辞皱着眉,胸口酸胀的感觉又来了。

很快,额头被一双大手捂住。

“我没发烧……”雪辞小声吐气,呼吸短促,说话都带着喘,“我就是呼吸不上来。”

陆柏岸松手。

确实,雪辞的体温不烫,还没他手掌的温度高。

一旁的段则然一直在留意这边的情况,见雪辞不舒服了,立刻起身过去。

他挤在陆柏岸和雪辞之间,按住雪辞的肩膀:“要不要去上铺休息一下?”

雪辞摇头。

他现在很怕别人触碰自己。

而且,他感觉胸口那里还在继续变涨变鼓,里面像是有水在晃。

雪辞脸色白了白。

像是想到什么,他推开段则然,躲进了浴室里。

段则然叮嘱他不要把门关严,万一有什么事他们好随时进去看情况。

雪辞含糊应了声,将门露出一条缝隙。

然后站在门口,低头

雪辞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胸口那里的衣服撑出来。

他的胸……长了肉。

雪辞不敢相信,抖着手指一点点将衣服掀起来。

原本平坦到的地方微微鼓出来一小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