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皮肤嫩,别用衣服擦。”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雪辞有次忘记带湿巾,小声抱怨。被陆周成听到后,之后带湿巾这种事就由陆周成负责了。

没想到这个习惯还保留着。

雪辞心情复杂地接过湿巾。

陆周成往后退了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奶糖和一块巧克力,扣到桌子上。

雪辞看了眼,又抬头朝陆周成看。

对方脸上确实是担忧的表情,并不是幸灾乐祸。

是他错怪了。

片刻。

雪辞小声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陆周成沉默几秒:“长了些肉,还流……那些吗?”

雪辞点头。

陆周成惊讶,随后抓了抓头发,嘴唇张开,又合上,犹豫好几次后,终于开口:“涨不涨?我看你好像用东西裹起来了,难受吗?”

被关心后,雪辞似乎忍不住委屈:“我用绷带裹着的,很不舒服,它会漏到绷带上,很重很湿。”

想到下雨天鞋袜被打湿后的感觉,陆周成都受不了,更何况雪辞还紧紧缠着胸口,硬是把那里藏起来。

又闷又湿的。

“那你现在在房间里,没人看到,可以脱掉它。”

雪辞“嗯”了声。

对方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他就也没刚才那么别扭:“能不能帮我拿条绷带?”

陆周成想到什么:“漏、漏出来了吗?”

雪辞抱怨道:“一般刚换完不会这么快的,是你刚才吓我的。”

“哦……我错了。”这回认错就熟练多了,陆周成继续道,“绷带都在我哥那里,我过去拿,你先在屋里拆下来,记得锁好门,我来敲门再开。”

雪辞点头。

陆周成没再说什么。

等人走后,雪辞锁上门,重新解开衬衫。

他没想到陆周成动作这么快,刚拆开就来敲门。

“是我。”

隔着木门,男生的声音有点哑。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雪辞也没避讳,衬衫没扣就开门,倒是陆周成紧张兮兮立刻进屋锁好门。

屋里一股奶香。

跟雪辞身上原有的气味混在一起,完全不违和。

陆周成拿了一卷绷带,递给雪辞的时候不免会看到什么。

胸口那里被绷带缠出了红印,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

原本平坦的地方鼓鼓的,但仔细看并没有多少,手掌握住的话估计都会空出来。

陆周成咽了咽口水,像是想到什么,耳尖泛红,立刻移开了视线。

“你……先穿好衣服。”

雪辞“哦”了声。

他穿完衣服后,陆周成又问:“现在还涨吗?”

雪辞:“有点,但舒服很多了。”

陆周成没说什么,朝桌子上瞥了眼,随后就拿起雪辞换掉的绷带。

房间里有桶水,他将绷带放进脸盆里,蹲在桶旁一言不发用手搓绷带。

搓到一半,陆周成抬头,雪辞正坐在椅子上看他,表情有点呆,左边脸颊鼓起来,桌子上的糖少了一颗。

“要多放点洗衣粉。”雪辞将手臂搭在椅背上,脸枕着手臂,刚才哭过的眼皮还残留着粉色,“不然会被人闻到的。”

雪辞说完,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陆周成现在帮他洗绷带应该为刚才把他惹哭的事情心怀愧疚,他不应该顺杆子往上爬自己指挥别人干活。

何况陆周成脾气本来就不好。

雪辞越来越心虚,刚想说什么挽回,就看到陆周成听话地往盆里倒了洗衣粉。

好像……变乖了。

明明刚才还很凶的。

他朝桌子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