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和道:“知道了,雪辞哥。”

傅炀表情很差,但也没反驳。

当晚直到第二天早上做检查,傅清霄都表现出一副很黏人的模样。男人的身体情况已无任何问题,办理出院后便喊来傅家的司机接回去。

这边是小地方,医疗水平不发达,回到市里后,傅清霄被傅家兄弟催着去医院重新做了一次检查。

结果并无二致。

脑袋有轻微撞击过的痕迹,这也许就是引起记忆紊乱的原因。

医生推荐保守治疗。

住院观察了几天,傅清霄在工作上雷厉风行,模样稳重,跟从前没什么区别,可雪辞一来,就露出一副丈夫见到妻子的表情。

“小辞,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我想早点回家跟你住。”

雪辞被攥住的手腕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