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多想你吗?”
雪辞拖鞋都掉了,挣扎之中膝盖不小心碰到傅炀的大腿,被男人身上的肌肉磕到,又委屈得将腿缩回来。
结果就直接被傅炀捞住。
“不说出冷落我的理由,我就顺着你大腿一直亲,亲到你受不了哭出来为止。”
男人的声音很低哑,手指还不停在他皮肤上摩挲,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头迅猛的野兽。
雪辞吓得肩膀哆嗦了下。
抿了抿唇,终于别扭开口:“你吃饼干了吗?”
傅炀眯起眼睛:“你说傅清霄给司机的饼干?”
雪辞顿了下,顺着话头接下去:“你觉得过期了?”
正好不知道是他做的,他要亲耳听听对方的客观评价。
“嗯,不过期不可能这么苦。”傅炀说完,见雪辞的表情更委屈了,眯起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微微僵硬,“那饼干……是你做的?”
雪辞闷闷“嗯”了声,垂着眼睛:“我做了好久。”
傅炀这回真的尴尬了。
怪不得雪辞不怎么搭理他,敢情是听到了他跟傅清霄的通话。
“是……是我味觉有问题,你也知道,在国外待久了,多少有点毛病。”
傅炀咳了声,将人从桌子上报下来,那股狠厉地要把人吞到肚子的气势顿时下去了一半,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肯定是我的问题。”
“国外甜品都甜,我现在吃什么都觉得苦。”
雪辞其实自己也没尝过,刚才在电话听到傅炀的评价后,呆愣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
尽管傅清霄一直说是傅炀嘴巴有问题,饼干很好吃,可他对自己一点儿都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可惜上午做的他都塞到袋子里给傅炀了,所以都没办法尝到味道。
“我给了你一大袋,你吃了几块?”
雪辞问他。
傅炀咳了声:“两块。”
“那剩下的呢?”
“……”
傅炀没立刻回答:“怎么了?”
雪辞:“我要尝一尝,我做了好几次都没尝过。”
傅炀:“傅清霄吃过没?”
“吃了。”
“他怎么说?”
“他说好吃。”
“……”
傅炀沉默片刻:“那你听他的,他味觉没遭到袭击。”
雪辞还没那么笨。他能猜到傅清霄和傅周轩都是为了给自己面子才故意骗他的。
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一直在吃苦饼干?
雪辞脸颊涨红,想到就觉得尴尬,亏他还跟11吹嘘自己上辈子是烘焙师。
“那你剩下的还在车上吧。”雪辞推开他,从桌子上调下来,迅速穿上衣服,不管不顾跑到别墅门口。
让司机去接傅周轩,同时也找到了那袋饼干。
雪辞打开,尝了一口,愣住了。
看来傅炀过他的评价还算客观。
他摸了摸鼻子,一路上都坐立难安,傅炀还不停给他发消息。
【我错了。】
【你回来我就把那袋饼干都吃完,以后每天都吃一袋。】
【吃完你能不能让我抱抱?】
傅炀越这么说,雪辞越尴尬。
就好像自己是恶霸似的。
逼着他吃这么难吃的东西,还只准说好吃。
他迟疑片刻,给对方发过去:【不用了,一会儿路上我去蛋糕店买几袋回去。】
傅炀:【别买啊。】
傅炀:【我就吃你做的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