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不喜欢我,而是喜欢他吗?喜欢他的话,为何还要招惹我?说想念我,又给我伞,喊我‘子慕哥’?”

“还是你夫君满足不了你?你刚才明明叫得很舒服。”

比起平时,他的模样要凶狠许多,把雪辞吓得小声哭出来。

秦无臻就这么盯着被他困在床边的美人。

心脏被哭得湿软成一片。

“别哭了。”

“小辞……”

他温柔地喊,却像是不满足这个称呼一般。

“小辞宝贝……我帮你把眼泪舔干净。”

秦无臻凑过去的瞬间,雪辞却突然消失了。

周围陷入混沌。

秦无臻怔住,鼻尖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

醒来后,秦无臻换了套衣服。

他身体发着低烧,皮肤滚烫,却作践自己一般用冷水洗了澡。

盯着盆中脏污不堪的衣服,秦无臻面上越发冷硬。

他的心比这衣服更脏。

他为何……会不止一次做这样的梦?为何会在梦中如此肖想雪辞?

喜欢吗?

秦无臻先前只是没有喜欢的人,并非不开智。他可以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开始为雪辞加速跳动。

可雪辞已经与别人成亲,夫君还是自己的弟弟。

他一个长辈,怎可梦见这样的荒唐事?

是违背道德的。

秦无臻是接受正统教育长大的,一向克己守礼。

对于这样的荒唐念头,他厌恶自己,唾弃自己。

不该这样。

秦无臻将衣服洗干净,晾好。

随后又仔细擦拭着雪辞给的那把伞。

不该他肖想的,他不敢肖想。

他会好好藏住这份脏污的心思,永远不会让雪辞知道。

*

“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二娘已经好久没见过秦无臻了,她一生无子,自然也将秦无臻当儿子养着,听到丫鬟这么说,立刻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早饭吃过了?说什么了?”

丫鬟摇头:“大公子一回来问我们干净被褥放在哪里了,然后过去拿上被褥就去了二公子房间里,也不让我们帮忙。”

秦无臻去秦灼房里做什么?

秦灼去宋家入赘后,她便将秦灼的房间收拾出来当做客房。

不会是秦灼被嫌晦气,被宋家赶回来了吧?

二娘狐疑,洗漱完毕后让丫鬟带着早饭过去。

她住在东厢,离秦氏兄弟两人的房间较远,走过去后秦无臻已经将床铺好,此时正将花瓶齐整摆放在桌上。

里面的花还带着露水,鲜嫩欲滴,一看就是刚才采摘的。

“怎么把房间收拾出来,是谁要来吗?”

秦无臻起身,声音沙哑:“秦灼带着雪辞过来住几天。”

听到秦灼要回来,二娘瞬间将脸垮下来:“他怎么要回来?”

秦无臻:“这是他家,为何不能回?”

二娘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秦无臻也不管她脸色,吩咐丫鬟让厨房备好饭菜:“他们相处不错,宋家待秦灼也不错,二娘注意不要当宋公子面前说难听的话。”

宋家生意做得大,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二娘就算再讨厌秦灼也自然拎得清。

“那你也不必一早回来就帮他们铺床铺吧,这些事情交给小桃做不就行了?”

秦无臻:“我自己做更放心些。”

二娘说不过他,只觉得他的脸比平时红了一些,走上去一碰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