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司被噎住,轻嗤了声:“我又没有龙阳之癖。”
秦灼听到后,脸色稍微好了些:“他现在没力气。”
怎么没力气?是被怎么样了?被亲了吗?还是更过分的事情?
谢乔司面上淡淡“哦”了声:“既然没力气我就不找他了。”
又朝秦灼手里的盆瞥了眼,那里香味很重。
“你这是要帮你娘子洗衣服?”
他好好说话时秦灼也不烦他,语气也变得没那么冲。怕吵到雪辞休息,他关上门:“娘子饿了,我去给他煮碗热汤面。”
学堂里有一个简单灶台可以给学生用。
谢乔司:“行,那我帮你生火。”
秦灼狐疑:“你今日怎么这么好心?”
谢乔司:“娘子不是希望我们和平共处?”
秦灼立刻拉着脸:“是我娘子,你说清楚。”
谢乔司糊弄道:“是是是,我说快了。”
是谁娘子不都一样吗?
秦灼怕雪辞饿肚子,听到谢乔司要帮忙也没阻拦,只是谢乔司一个大少爷也没做过粗活重活,生个火把手指活活弄伤两处才点起来。
“就你这样还想娶妻生子?”秦灼看他的样子,突然就有了自信。
谢乔司被他说得脸色也不好了。
我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已经嫁人的小娘子做这些?
明明只要把身体给小娘子用就行了,为何要做这些没用的?
谢乔司心里疑惑,可身体上却不由自主去伺候雪辞了。
我大概疯了。
他想。
又咬牙往里面送了一捆干草。
草料烧得噼里啪啦,谢乔司无事,视线又掠过秦灼脚边的盆:“那些是什么?”
秦灼:“我娘子换下来的衣服。”
怪不得这么香。
谢乔司拖着尾音“哦”了声,不知想到什么:“跟男子……舒服吗?”
秦灼正在煮面,没听懂他这么绕的话,粗着嗓门“啊”了声。
谢乔司沉默着。
过了片刻,终于又开口。
这回直白了许多:“跟雪辞亲嘴巴,舒服吗?”
秦灼愣了下:“你问这些做什么?”
谢乔司:“跟你请教。”
谢乔司高傲惯了,很少说这种话,秦灼还以为他性格被雪辞感化好了。
“我娘子嘴巴那么软,舌头和口水都那么香,当然舒服了。”
谢乔司眼皮轻跳:“你每晚都亲?”
“今晚没给亲。”秦灼露出羞涩的表情,“不过……我舔了别处。”
“能伺候娘子,真好。”
虽然没说完整,可就是这恰到好处的半遮半掩的话更能勾起遐想。
谢乔司安静坐在凳子上,身体被灶台里的火映得烫死人。
秦灼已经将面碗端走,留下那盆衣服。
谢乔司鬼使神差凑过去。
拎起一小块白色布料。
很小,比起他的,要小许多。
中间洇着一小块水渍。
谢乔司将鼻子凑近,被香得头晕眼花。
他将那一小团布料攥紧,放入怀里,灭了火回房间。
*
翌日先生有事,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