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也不理。 一方面是不想理,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嗓子哑了,稍一开口都喉咙痛。 严越似乎也有些慌了。 人前骄矜高贵、风头无两的严大摄影师,小心翼翼地摸他的额头,语气急促:“……我送你去医院!” 阮知慕一动不动。 去医院干什么,让医生看看他身上有多少咬痕吗,还是看他屁股有多肿。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情况奇妙地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