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
贾琏苦笑着道:“这是皇上给的。”
“皇上给的?”不年不节的给什么银票?还是两万两?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我的布谷鸟钟呢?”
贾琏支支吾吾道:“被皇上给拿走了,我之前要价两万两一座,皇上听说之后就命黄公公给我拿来两万两银票,说算是他买了。”
叶向晚无语地看着他,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贾琏拿到户部时,他就该有这样的猜测。到了皇帝的手里,怎么还会给你还回来?君不见当初的怀表。不过这次好在给了些辛苦费,也算可以了。
见叶向晚脸色缓和,并未生气的模样,贾琏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晚哥儿可是不生气?”
“你将其带过去,就该想到这一点。罢了,好歹你还给我拿回来些银子,不算是白费一番功夫。”只是他的布谷鸟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再有了。
贾琏笑着给他揉捏着肩膀,“还是晚哥儿通情达理。”
听他说这话,就想起刚才他在外面鬼鬼祟祟不敢进来,叶向晚想起来就不禁抿唇忍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可有人预定?”
贾琏摇头:“还未有人预定,都觉得贵。不过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贵也不能降价。”
一旦降价,将不再是那些富贵人家才能拥有的奢侈之物,不值钱还赚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