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上吊自尽了。这些种种,范文菊却是不知道的。
位高权重的岳父、嚣张跋扈的岳母时时提点着他的一切不过是范家施舍的,他要好生待文菊,因着她是他的恩人。
恩人同妻子是不同的。
喻明伦觉着这恩人更像是他的恩客。
他出卖的自己的肉体与才华,换取富贵同荣华。
当他大权在握,范首辅行将入木的时候,范文菊那个女人也成为了他的前尘往事。
他将陌生的女人一个个娶进门,各种各样的,也许都不如范文菊那般才高贞静,傲骨铮铮,但是这些女人是属于他自己的,是臣服于他的,极大的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范文菊的话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瘦,渐渐的就咳血起来,然后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喻府的某个角落。
如今范首辅早已去世,范文菊也早在十几年前就郁郁而终,灰飞烟灭了。
喻尚书却忘不了彼时那个午后,在喧嚣乐声中,同旁人觥筹交错,身边的美姬娇弱妖娆,眼睛里充满了谄媚与讨好。他想,他当年一定也是这般看着范文菊的,一样的眼神,让他满足。
侍婢捧上一碗徽州芝麻糊,一个官员哈巴狗一般的谄媚道:“喻大人,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