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她。

头一歪,苏苑娘倒在了他的肩上,过了片刻,等她把刚不知从何而起的眼泪擦到了他的肩头上,她才回忆起那日的事,把她和嫂嫂谈起此事的情形从头说到了尾。

常伯樊从她难受那刻就松了手,此时听她说罢,他怀抱着就像受了伤奄奄一息的小兽蜷缩在他怀里的人,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沉思半晌过后道:“这事兄嫂问起来了,你一定要说这是从我这里听到的,就说这是我说给你的,旁的你一概不知,也从未问起过我是从哪知道的,可知道了?”

“为何?”苏苑娘抬头,问他。

为何要帮她圆谎?为何……凡事要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