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年代不一样了。”

盛司珩菲薄的唇抿成直线,黑眸幽深地盯着沈繁星,沈繁星抬起头,冲着他甜甜地笑,弯着眉眼:“盛总,您说是不是?”

盛司珩看了她半晌,最终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冷声道:“你会宠坏他的。”

“他还是个小孩。”

盛屹初听着爸爸和沈阿姨的对话,他垂下了眼睑,遮住了他眼底的笑意,他胸腔温热,因为沈阿姨,他见过同学们的妈妈给他们切牛排、喂饭的场景,他一面鄙夷他们这么大的人,还要妈妈喂饭,一面却挡不住内心深处生出的羡慕和渴望,他只能让自己不在乎,让自己懂事,因为他没有妈妈可以撒娇。

可是现在,他有沈阿姨了……

盛屹初抿了抿唇角。

盛司珩不再管沈繁星帮不帮盛屹初切牛排了,他继续吃饭,一时间,只有音乐声在静静流淌着,他们的隔壁桌却忽然有声音传了过来,先是低低的女声:“你在生气是不是?”

“生气?”男人的声音似笑非笑,带了漫不经心。

“你就是在生气,你这个坏男人,应该生气的是我!”女人的嗓音柔柔软软,带着令人心疼的委屈。

男人似乎觉得好笑,嗓音低沉沙哑:“樱樱,你吃醋闹得我都把得力秘书开除了,你还要生气,嗯?脾气这么大?”

“因为她今天坐了你的车,坐了你的副驾驶,还故意留下了她的口红,她的耳环。”

“她是我的秘书,坐我的车不正常么?”

“今晚的餐厅是她订的么?”

“嗯。”

“我不喜欢。”

“你送我的礼物也是她选的么?”

“嗯。”

“我不喜欢。”

“樱樱,别闹了。”男人的声音淡了几分,有些冰凉。

“祁宴煦,你知道不知道,她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