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送您回府去。”
“这才几时,怎么就天色不早了?”郭迅赖着不走。
午后未时,正是忙时,他顾不上谎话蹩脚,匆匆送走正稀里糊涂的郭迅。
李致施施然起身,掸掸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问:“听闻柳泉欲买马瀚在北郊那别庄?”
“是,柳大人出的价越来越高,但马大人好几年了都没松口。”穗丰回道。
“帮他一把。”
穗丰道:“殿下,属下不明白。正如郭大人所言,柳泉就一株墙头草,朝堂上吆喝忠君爱国,私下嚷嚷为殿下鞠躬尽瘁,背地跟贪官贵爵蛇鼠一窝。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帮他作甚?”
李致瞥他一眼,穗丰跪道:“属下多嘴,这就去安排。”
“等等,此事不急。”李致留他吩咐,“交代潘显泡碧螺春,让厨房备些山楂糕,还有郭大人刚带来的杨桃,切好送去。”
“天凉了,毛毯……”
“殿下!”穗丰呼一口气催促,“郑姑娘还一刻便到,您快去更衣。”
一刻后,郑妤领曹娴步入王府,还未来得及进到前厅,便被何络的侍女汀琳请了去。
李致盛装而来,只依稀见一抹倩影,消失于枫林中。他垂眸,盯着虎口那疤,意兴阑珊落座。
碧螺春不冷不热,入口温度正宜。他呡一口,不知其味。
穗丰送上杨桃,挤眉弄眼问:“属下去把郑姑娘请回来?”
李致思忖片刻,摆手作罢。何络近来郁郁寡欢,让郑妤去陪她说话也好。
只是,可惜了新摘的杨桃。
少年捧来山楂糕,见一女子伏跪在地,问:“是郑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