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近日也没再登门迹象。只是她把陆峒告了,到宗人府告陆峒不孝。罪状足足列了三大页。折子递上去了,宣宗留中未发,态度很暧昧。他既没说宗人府不可任由田氏出入,也没说要法办陆峒,也为在朝堂上作口头训斥。一切如常,可一切又似乎不大一样。个个都长了七窍玲珑心的朝廷命官,如今也只是私下议论一番,哪个也不敢在朝堂上公然诋毁陆峒。纵然只是私下议论,这事儿到底还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陆峒也是见过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人,这些个流言碎语本伤不了他。可就是有些好事之人,想暗中挑拨些事体来,便将他与威远侯府的新仇旧怨添油加醋地说一番,还把陆峒生母被休,被逐出族等事情大肆宣扬一番。这样也罢了,更可恶的是,有人居然说他为了入陆家族谱,自甘堕落,抛弃生母,威逼老威远侯让他认田氏为嗣母的。
“这种秘辛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是她还能有谁?”陆峒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恨声道,“老妖妇。”
“将军慎言啊。”乐无极故作潇洒地扇着扇子,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斜躺在竹席上。
陆峒口中老妖妇指的是太后。田氏纵然知道也不敢散播这种流言,就是敢也是太后给撑着腰呢。前些天,皇后谢氏宣威远侯一干人等进宫说话,尤其跟田氏讲了她小时候的事情。虽没明说恨陆家,但是话里话外也透露着,若不是陆峒入了族谱,绝对不会给陆家人好过的。当年他们母女被逐出家门的情景,谢氏此生难忘。
倾盆大雨,大腹便便的母亲,被人拉出侯府大门。田氏可是将那一纸休书狠狠丢在她娘脸上的。她那时虽小,可记得很牢。
谢氏并没把心中的愤恨表现在脸上,而是和颜悦色地道:“田夫人,你就可怜可怜我这兄弟,命运多舛。他年幼时差点就没了,我母亲那么维护者。如今他大了,再有个好歹,我这做姐姐的该如何向母亲交代呢?”
怎么交代?
自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谁逼死,哪怕威逼陆峒,让他出一点差池,尤其是陆家人,谢氏绝对不会放过的。
陆家此时还不乖觉,不夹着尾巴做人,还这么耀武扬威,那就是自寻死路。
田氏听了这话,回家立时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