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脚镣铁链叮咣作响。
“我和奶奶才没有为邱黄两家做事!祖母与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若非时移世易,那两家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极力挺直腰身,略抬起下巴,倨傲凛然。仿佛在维护着自己最隐秘的骄傲。
“哦,”贺渊不咸不淡地问,“还有别的想说吗?”
“你难道就不好奇,”樊琇闭了闭眼,“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见你?”
贺渊冷漠脸:“这对我不重要,没什么好问的。看来你没别的要说了,那就这样吧。”
望着他离去的侧影,樊琇哭着跌坐在地,小声啜泣:“若我奶奶要见你,不要离她太近。”
这才是她原本想对贺渊说的话。
可他方才的神情看起来就是从未留意过她这个人,这让她很难堪也很愤怒,最想说的话反而没能说出口。
又或者,在她内心深处,根本也没想对他说什么。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她是贺渊表弟骆易的同窗,三年前骆易生辰是贺渊宅中摆的宴。
那时她与同窗们一道踏进那个宅子,拘谨站在客堂里,才捧起茶盏就见到被骆易拖出来显摆的贺渊。
那天的贺渊着一袭沣南贺氏家服武袍,身形颀长且硕,恣仪挺拔雅正,气势冷峻凛冽。
他就站在客堂门口,光在他背后,影在他身前。
银红素锦、衣摆绣口金泥滚边,那等灼灼颜色反衬着他英朗眉目间的矜贵清冷,似霞光照亮山巅积雪,显出一种遥不可及的神秘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