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墓园那边已经联系好了,骨灰一拿回来就埋,不做仪式不进家门,你堂叔会在墓园接。你要是不喜欢,到时候就不来了,我给你办好。”

郎洋洋点点头,下巴放在庄硕的肩膀上,这次全身心地依赖他,他说:“还是去一下吧,没关系的。庄硕。”

“嗯?”

“谢谢你呀。”

“那再叫一声老公给我听听。”

这种玩笑话之前也经常说,郎洋洋他们很少这么称呼彼此,庄硕说这种话大多是想逗逗郎洋洋,看他明明很害羞却总是佯装生气地打一下自己。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郎洋洋笑得有点坏,鸡汤往庄硕手里一放,顺势往下,刚刚病愈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庄硕敏感的脖颈。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