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晚晚,明白吗?”
林誉熙一听司琰臣是铁了心的不帮她找钱,当即情绪崩溃,“妹夫,你怎么能这么心狠?你和晚晚生活惬意,可我是晚晚的亲姐姐,你和晚晚不能不管我,必须要帮我找钱,要不然,你们的良心过意得去吗?”
闻言,林晚晚笑了。
她很佩服林誉熙,佩服林誉熙的不要脸。
论不要脸,还有谁能比得过林誉熙?
不止林晚晚笑了,司琰臣也笑了。
他道:“我和晚晚的良心为什么过意不去?当初你父亲把你妹妹卖给周野川,你和你父亲的良心是否过意不去?”
“妹夫,当初林伯西将晚晚卖给周野川我是拒绝的,可是我在林伯西的面前根本就没有话语权,我说什么林伯西都不听,晚晚被卖给了周野川,我是很痛苦的。”
这是林晚晚和司琰臣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林誉熙为了让司琰臣帮她找钱,还真是毫无下限,什么话都有脸说。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沈冬暖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声音,走出来一看,看到了头发凌乱,模样着急的林誉熙。
林誉熙见到沈冬暖,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地走到她的面前,“沈老夫人,求您帮帮我吧。”
说罢,林誉熙哭了起来。
沈冬暖蹙眉,林誉熙哭什么?
林誉熙哽咽着将事情告诉了沈冬暖,她又添油加醋地说她现在生活有多窘迫,整日被债主催的不敢回家,她再还不了钱小命也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