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怒火中烧,他是他的父亲,他怎么能这样做?

“琰臣!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吗?你寄来的是谁的断臂?”

司琰臣在心里冷冷地笑。

他过分吗?

不吧!他一点儿都不过分。

之前斯诺给晚晚下药,差一点害他们失去孩子,那个时候他多大度?高抬贵手放过了斯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