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吹到半干时,我说差不多可以了。

程嘉逸皱起眉毛,谨慎地强调:“不行,你还发着烧呢,等会儿出去吹了空调,病情肯定会加重的。”

我在镜中注视着程嘉逸说话时温柔认真的侧脸,在他放下吹风机后,迅速转身,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嘴巴。

他把我抱起来,压到主卧的床上,拂去散落在我脸颊上的碎发,注视着我眉眼。

我们交换眼神,交换呼吸和唾液,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

想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好想把自己挤进他的毛孔里。

我想用他的嘴巴呼吸。

我想用他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在程嘉逸身下,我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不会呼吸,不会行走,只想紧紧地贴着他,仿佛听到他的心跳才能证明我也还活着。

很久之后,我的嘴巴又麻又热,几乎没有知觉了,程嘉逸起身,去拿了医生给我包的药,提醒我吃过之后快点睡觉,睡一觉醒来病就好了。

厚重的窗帘几乎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房间内只剩下床头的台灯散发出的微弱的光芒。

我躺在床上,程嘉逸坐在床边,吻我的额头,半边身子隐匿在黑暗中,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在哄心爱的小女儿睡觉。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我以前对程嘉逸的某些期待一直都是错误的

爱人就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