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完成她的愿望,医治所有的心脏病患者。既然她选择了当医生,就不可能安逸,这个道理他应该明白才对。

每次要不是帮她请假,要不是安排人手给她,让她妥妥的乘上飞机到达顶空。

他做的这些都说是为她好,当然,她也知道,但是她不喜欢这样。这么多年,她已经适应在忙碌中过活,过于安逸了,反而让她感到不真实。

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让季寒煜皱了皱眉,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定定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