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悄悄朝外吐露热流了。

空虚感仿佛正在烧灼她的私密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难以控制地变得燥热酥麻。

“嗯啊……”

她被自己的轻哼声惊醒,倏地睁开眼。

室内已天光大亮。

抬眼,她总算望见了扰了自己清梦的始作俑者。

男人坐在床边,鸦色眼睫和额前乌黑的碎发都微微垂下,一手拿着药膏,另一只手在她两腿间轻轻动作,角度关系,她一眼望过去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漂亮的手背。

动作间,一会儿消失在她两腿中,一会儿又出现……

姐夫在给她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