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捏着药方站在原处,主公主母出现分歧,一时有些迟疑不知该听谁的。

陆令从显然不信服:“你什么时候懂医术了?”

“说了是银绸开的,我背住了嘛,”谢竟不去理他,只向徐甲解释,“银绸是从前我在王府的亲信,医女出身,行事再稳妥不过,连世子和郡主的脐带都是她剪的,这方子出不了错。”

徐甲点头如捣蒜,示意明白。

陆令从接口:“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剪的。”

“那总是银绸把剪子递给你,再教你剪的罢,”谢竟又提笔写了张短笺,盖了太守府的印,一并交予徐甲,“带着这个去给药堂,能行个方便,配得快些。”

陆令从小声嘀咕:“那不就是我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