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事遂,你这嚎的是什么的丧?是嫌我常氏一门这些年来过的还不够惨吗!”
这老者一想那一生中饱私囊,一生为所欲为从未为家族、族人谋过什么利的老家主更是怒从心起,朝常孝松大怒道:“要哭丧滚出去哭,我常氏没你这样不通人情的逆子。”
众人闻言纷纷为之侧目,便连正拿巾帕擦着脸上酒水的常伯樊也朝这老者看了过去。
这老者巍然不动,一身正义凛然,接着朝常孝松声色俱厉道:“你还想胡闹到何事?眼见地见家族有了起色,你是不甘心是罢?跟你那个爹一样,非要把族里人的血全吸干了才会知足吗?”
要说这老者前面的话还让人侧目,这番话一出来,在场的常家人,不管是与本家在五服内的,还是在五服外的,皆安静了下来,更有甚者,朝常孝松看去的眼里带着显眼的怒气与凶光。
“七叔说的对,正是此理。”突然间,有一人站起,朝那俨然呆愣住了的常孝松接而厉声道:“孝松,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面,是由得了你胡来的日子吗?你们夫妻俩一个两个不是闹就是哭,是想吓唬恐吓谁?”
“我……我……”常孝松一脸茫然,看过那一张张以前与他推杯换盏,推心置腹,宛如再亲不过一般的兄弟叔伯,不明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