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面对繁琐复杂的事情沉稳淡定的气度,真是他这种出身的人难以学会的,换成是他要是遇到这种恶意刁难,不是暴跳如雷就是诚惶诚恐,绝计做不到像当家那般泰然处之。

丁子到了外面才觉着他的手脚还能动弹,这厢一听大当家要去杏春街请人,便忙请命。

“也是顺路,我去。”昨天下午就没下雪了,这时路上的雪也融了不少,常伯樊穿的鞋子里面是加了兔毛的,这一下午他走的路多,脚也不冷,便想着多走几步路就多走几步,这大夫他还是想亲自前去请。

“老孙,”不过跟了他一天的孙掌柜可以先回去,常伯樊侧身吩咐他道:“你先回你的地方,叫上郭掌柜,带他来家里来用晚膳,我有事跟你们一起说。”

常伯樊固然狂喜,但户部转了一圈出来却是令他神台更是清明。

现在不是他懈怠的时候,诚然苑娘是有了他们的孩子,但若是守不住她们娘俩的安危,是个人都可踩他一脚,他的狂喜皆是空像。

他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加紧处理,正如苑娘所担忧的那样,如若他撑不住,谁来护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