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谢承思终于满意:
“就照着这个磕。磕不响不算。”
他又把降香推至身前:“该你受的!你就受着!”
降香虽仍然觉得尴尬,却打消了先前息事宁人的心思。
虽然她与桂月之间的争执,是她自己挑起来的。桂月方才也并没有欺负她。
但殿下说得对,是她该受的。
殿下行事随心,但又岂真是那街头帮闲,不要脸皮?
别人不知道,但她清楚得很,殿下最好面子。
他舍下脸面,是为她。
她不该辜负他的心意。
周遭的投来的目光,有如芒刺,她尽力忍下浑身的不自在,将脊背挺得笔直。
既是受下桂月的跪拜,也存着要挡在殿下身前,不叫人以眼刀害他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