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对视了一会,他才记起要给回应:“嗯、当然可以啊,出去。”

陈向天强作自然,但面上的僵硬两人都看得出来,只是不去拆穿他罢了。对此张安成全无意见,陈向天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越风走近,将擦干净的杯子放在桌上。陈向天浑身都紧绷着,心乱如麻,正呆坐着忽地拽了拽张安成的手,“厕所。”他想起才喝的一大杯水,声音抖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明明已经按捺不住想要逃跑,但还强迫自己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先是祈求张安成的同意。

张安成却是一下子笑了,“别怕?不会让你尿裤子的最近又没对你做什么。没操你子宫,也没把你玩到失禁。”他声音缓缓,手指规律地抚摸陈向天的手掌上已经淡了很多的茧子。“这几天都没操你几次,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