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看见嘲讽。

却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可是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任岳伦将她最后的自尊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踏,她猛地抬头,不甘示弱的对上男人的眼睛:“他只是还不成熟,他还不知道怎样才是对我最好的爱,我不相信你从一开始就这么的成熟,难道当初你在面对你最爱的人的时候,也会像现在对我这般克制么?”

任岳伦的呼吸猛地一窒。

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