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疼。

木妤也有样学样。

两人没有交谈,甚至视线都没有交汇过。

终于等到天光泛白,走廊响起轻微脚步声,木妤悄然走到门头探出半个头看看情况。

发现是护土准备查房,就代表夜晚结束了,木妤回头对着江泠笑道:“谢谢。”

接着闪身快速离开病房。

江泠把床底的男孩拉了出来,男孩闭着眼不敢看房间里的情况。

说实在闻一晚上腥臭味道也确实不好受,江泠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已失去嗅觉了。

护土走进来,她对病房的惨状视若无睹,在文件上勾写了什么就离开了病房。

男孩拉了拉江泠衣袖,小声道:“哥哥不能出去,时间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