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喝水,这次水流又快了很多,因此尽管叶沂竭力张嘴含入清水,仍有更多地水从叶沂口中溢出,在他脸上肆意流淌,打湿了衣领与头发,沾湿了脸颊上泛起的红潮,留下湿润、暧昧的红痕。
待水都倒完,叶沂仰头接住最后一点水流,不去管脸上狼狈滴落的水珠,只眼神痴痴地看着我,合住双唇抿一下,喉咙“咕嘟”一声,喉结滑动一下,再张开口时,舌上便只剩干净的棉袜,再没有多余的水迹。
他咽下了棉袜吸饱的水。
然后,叶沂喘息几声,半伏在地上,腰身紧紧绷起,四五秒后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似的呻吟,软倒在地。他腿间的牛仔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的麝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