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告诉林凛,他可以随便玩他,哪怕在人前羞辱他也无所谓。
可是,倘若因此招致林凛厌弃……
顾北辰不敢去想。
林凛却有些想不明白。
顾北辰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呢?
不说他们这几年浓情蜜意、日日缠绵,只说顾北辰是林凛的师尊,抚育教诲他多年,于他恩深似海,林凛也断然不会因生气而冷待责罚他。
何至于此?
他却不知道,因这些年频繁的性事与顾北辰喜好羞辱的性癖,往日清冷素雅、不近人情的剑仙早已失去其高高在上的从容,不仅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更是对林凛产生了生殖崇拜,潜意识中认为自己卑微无比,天然该臣服在林凛胯下,张开腿任他?H弄、供他泄欲。
正如他在情爱缠绵时所说的,他是林凛的淫奴,是他的小婊子、小骚货,浪荡不堪,没了他的阴茎便不能活。情欲迷心的时候,他甚至会哀求林凛,让他尿到他身体里,当他最低贱的便器,然后会在这作贱的刺激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他早已被林凛所驯服,心甘情愿地成为林凛的所有物,他不能没有林凛。
倘若有朝一日,林凛厌弃了他,不再抚摸他的身体、?H弄他的花穴,甚至不再对他笑、不再和他说话,那他不如死了。
顾北辰是真的怕。
“你别……你别不要我,求你……”顾北辰说。
林凛心下有些发酸,他环住顾北辰的肩背,手掌在他背上安抚似的抚摸,低声哄道:“我不生气,你别害怕,我不会不要你的,乖,深呼吸,没事没事,凛凛在这儿呢。”
顾北辰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他深深地吸气,身体还有些惊悸地颤抖。林凛抚摸着他的长发,将他抱在怀里,轻缓的说:“我没有生气,也永远不会不要师尊,我……很爱师尊啊。”
顾北辰霍然抬头,眼中陡然迸发出希望的亮光,像沙漠中踽踽独行数天的旅人,突然看到甘泉,狂喜无比。然而,他询问的声音却很小,甚至带着期期艾艾的不确定,“真的吗?”他问。
“真的。”林凛说,“而且我确实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若是被人撞见,或是肖师兄将此事透露出去,我还好,师尊可怎么办?”
顾北辰成名多年,以剑仙之名响彻陆界,声誉赫赫,人皆道其清冷寡欲、宛若谪仙。若是被人知晓……他勾引弟子,甚至跪在地上求?H,旁人会如何想他?届时漫天流言,讥嘲诽谤,顾北辰又该如何自处?
顾北辰轻轻地吸了吸气,慢慢说:“我不在乎那些,只要有凛凛,我什么都不在乎。”
哪怕要他放弃现在的一切,只被林凛锁在房中,当个淫贱不堪、随时等着被?H弄的性奴,他也甘之如饴。
“可是我在乎,”林凛说,“师尊这样好的人,合该誉满天下,白玉无瑕。”
顾北辰怔怔地呆住,目光似是不可置信,又似茫然无措。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明白林凛的意思,眼圈竟霎时间红了。
“凛凛……”他喃喃地叫,声音缠绵入骨,其中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林凛低眸,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所以,师尊也要爱重自己呀。”
两人共御一柄剑同回九华,还未至山门,顾北辰便已忍不住,痴缠在林凛身上,情潮涌动,难以自抑。
林凛的那番话,实打实地戳中他内心深处最柔软、最不安的地方。
他勾住林凛的脖子,凑在他耳旁,吐着气呻吟:“凛凛……我好爱你啊……好想要……想你?H我……你摸摸我……里面痒痒的……你伸手进去抠抠它……嗯……湿了……”
他原本衣衫单薄,这会儿整个人挂在林凛身上,纠缠扭蹭,不过片刻便散开衣襟,肩膀尽露。他甚至主动解开腰带,褪下亵裤,露出红绳绑缚的阴茎与淫水淋漓的花穴,邀林凛去欣赏把玩。
林凛今日穿一身云锦长袍,衣料触感柔滑,是难得的珍品,可顾北辰在上面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