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泽不好意思地抿起唇,“我太没有用了,做到一半就……扰了你的兴致,你还想吗?我伺候你。”他手撑床榻坐起来,身上没有披衣服,锦被滑落,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背,皮肉软嫩光滑,是一副养尊处优的身体。
庄明煦摇头,“不用,你躺下休息吧。我给你把了脉,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没有喘上气来,主要是身体疲乏所致。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
段玉泽以往也在床上晕过,只是不过两三息功夫便能恢复神志,甚至醒过来后,还会哼哼唧唧地让他“快点、用力一些”,像这般一晕半个时辰的确实很少,好在庄明煦通医理。
“我……”段玉泽踟躇着点点头,“我太想你了……晚上总睡不着。”
这却是实话,段玉泽一朝通了情窍,就像是被迷住心智的小娇娘,恨不能时时刻刻与情郎腻在一起,几天不见就辗转反侧、患得患失。且他身体特殊,对性事食髓知味,花道痴渴,一到夜间便想起被心上人抚摸的滋味,淫水大流,痒得挠心挠肺,如何也睡不着。
只是这话说起来,却像是深闺妇人抱怨丈夫冷落,太痴缠了些,让段玉泽忍不住脸红。
庄明煦一时无言。
两人不过六七天没见而已,且他这几日事情繁多,既要读书,又要顾着家里人,一母同胞的亲姐庄明清最近在议亲,诸事繁杂,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他甚至都未意识到这几天没有见过段玉泽。
他一时默然,段玉泽见气氛不好,立刻笑着说,“明煦,天晚了,你也一起休息吧,你今日都没有出精,我给你舔出来,咽下去,好不好?”他向里挪了一挪,给庄明煦留出床榻,“读书也不急在一时半刻,可以明日再读。”
他两三句话,便默认了今夜要留宿。
“……府中人多眼杂,恐怕不便……”庄明煦犹豫一下,低声说。
段玉泽身体一僵,手指慢慢握住锦被,“……啊,这样么。”他垂下眼睛,抖了抖眼睫,强笑道,“我在朱雀大街有一处私宅,三进的宅院,环境清幽,极适合读书,不如……”
庄明煦沉默半晌,笑道:“再说吧。”
安远王私宅,他不明不白的住进去,算什么呢?且这般情景下说出这番话,难免让人多想。
“……哦。”段玉泽低下头去,却不穿衣服,也不说要走,只拿眼睛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地看庄明煦,像是要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神情可怜。
庄明煦无奈,只得道:“府中下人卯时作,寅末我唤你起床,可以吗?――府中人情复杂,确有不便。”
倘若今夜之事传扬出去,恐怕明天日落前,皇城中便会疯传平宁侯府庄三公子自荐枕席、浪荡无耻勾引安远王的桃色绯闻。
段玉泽喜上眉梢,立刻点头,“可以可以!我能起来的!”他一激动,便要去抓庄明煦的手,庄明煦拍拍他,起身道,“我去安排王府管家住宿,天冷夜寒,若是一直等在外面,恐怕要生病。”
“那、那你还回来吗?”段玉泽眼巴巴地看他。
“回来。”
段玉泽方才放下心。
庄明煦披上大氅,出门细细嘱咐一番,清风苑中侍女仆从都是他的人,忠心耿耿,行事稳重,细致妥帖,得令后便自去安排,他则去净房梳洗,一切妥当后才回寝房。
段玉泽坐在床上等他。他拥着锦被,长发披在赤裸的脊背上,牙齿咬住下唇,神情有些期待,又像是含羞,见庄明煦进来,立刻眼眸一亮,挣扎着下床,似是想要迎接,“你回来啦……”他说着,却无奈腰腿酸软,双脚甫一落地便要滑倒,庄明煦急忙上前几步掺住他,“小心。”
段玉泽就顺势扑进庄明煦怀里,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猫。
庄明煦将他抱上床,放他躺好,掖好被角,道:“你躺着,好好休息。”
段玉泽却将锦被掀开一个小角,“那你进来,和我一起。”
庄明煦惯来独眠,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被子虽有几床,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