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凌副总他们肯定更累了。”

他们这些都是几十年的人精儿了,不管脑袋里怎么绷紧一根弦,但面上肯定是不动声色的。只是这样的话,也会耗费更多的精力,一旦放松下来只会觉得更辛苦。

司君霆自然地为她捏肩膀捶颈背,一边低声含笑开口,“我的傻姑娘,你该不会是一直都在担心,司天翊他们会到现场来惹事吧?”

“对啊,那个家伙从来都是不按理出牌的,做事又不计后果,也不知道感恩。你虽然是在帮他擦屁(股),可是他压根儿不会领情的。岑修宁上午又刚刚在你这里吃了亏,我可担心他们两个会气急败坏地又弄出什么阴谋来呢。”

蔚蓝非常认真严肃地点头。

司君霆顿时忍俊不禁,“我的傻姑娘,那你可是高估了司天翊的胆量了。今天可是全球直播,别说我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爸爸更不容许。他司天翊如果敢在今天闹事,他一定会被立刻剥夺现有的所有权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