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她走了,她亦不能留下封书信一走了之,可他们这样的状况,又能怎么办呢? 树丛深处地冷风不停地吹着人。 项宜抽出帕子揉了揉鼻子,半晌,才觉得好了一些。 也许,她只能等一等了,等到他们两人都冷静一些,再把这些事摊开,好好地做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