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得到消息后就跟十阿哥说了,两兄弟坐下的时候,忍不住同时看向苏澜,发现她猜得还挺准的。
十阿哥感慨道:“如此一来,这两父子分开流放后,只怕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要么死在路上,要么死在流放地,要等大赦天下的时候,估计年纪大的河道总督是等不到了。
而罪大恶极的那个儿子,哪怕活着也不会等到。
九阿哥摇头道:“听说那儿子在天牢里闹腾得很,只能把人打晕,不然闹得其他人都无法休息。”
他不想休息,狱卒还想耳根清净一点。
反正这事总算是结束了,九阿哥转而笑道:“咱们的府邸收拾得差不多了,钦天监那边给了几个好日子,最近的就在半个月后。”
十阿哥惊讶道:“半个月?那么快吗?”
他还想着至少要一两个月,还能跟九阿哥在一起呢!
九阿哥拍了拍十阿哥的肩膀笑道:“你努力办差立功,回头也能尽快出宫建府了。”
十阿哥幽怨的小眼神忍不住看了过来:以为谁都跟九阿哥一样,运气那么好吗?
只是出宫到酒楼用饭几次,每次都能碰到机遇。
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他每次去都能碰到一回!
听闻多少大臣和勋贵都喜欢往那家酒楼去,没事都坐一坐,看着周围想碰到机遇,如今是一个都没碰上,正遗憾着呢!
接收到弟弟幽怨的目光,九阿哥就好笑地耸耸肩道:“运气忽然到了,那也不是我说了算。要不我下次去酒楼用饭的时候,也带上十弟一起?”
十阿哥连忙笑了起来:“那就说定了,九哥下回一定要带上弟弟,指不定弟弟也能沾点光了!”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九哥今天就带弟弟去酒楼用饭。算是弟弟也能给九哥恭贺一番,弟弟今天请客!”
十阿哥大手一挥,今天的饭钱他来包圆了!
九阿哥都封为贝勒,自己这个做弟弟的怎么也不能只口头庆贺,得来点实际的。
闻言,九阿哥没好气道:“十弟你就是想去那家酒楼用饭,不好出宫,所以才用我当借口的吧?”
当然,弟弟的要求他还是不会拒绝的。
加上两人住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了,九阿哥也愿意满足十阿哥这个小愿望:“趁着今天时间还早,那就准备出发吧!”
十阿哥小小欢呼一声,赶紧回去准备了,得叫上十福晋一起才行。
苏澜这边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只要换一身衣裙,再选简单的首饰戴上就能直接走了。
高元准备好马车,苏澜带着十福晋上了软轿,九阿哥和十阿哥则是在一旁,边走边聊,一会儿就到了宫门。
几人上了马车,穿梭在街道上。
忽然一位骑马的将士迎面擦肩而过,骏马后边挂着一面小旗子,一路疾驰而去。
九阿哥就跟苏澜解释道:“这是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那面旗子就是身份证明,一路能畅通无阻。”
“应该说,一路上谁都不能阻拦,不然就能就地处罚,先斩后奏。”
这话是用蒙语说的,十福晋听了不由诧异道:“原来如此,我还想着这人怎么一路疾驰而过,路上没人敢拦着。”
在京城是不能策马狂奔的,显然只有信使例外了。
九阿哥点头道:“他们到了城门口,就会有士兵帮着开路。如果有人故意不让开被撞着,反倒要被拿下问罪。”
阻拦信使报信,那可是死罪,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挡路,只会拼命躲开。
九阿哥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不会是什么地方出事了吧?”
苏澜看着车窗外,刚才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是金子的味道。
看来这信使送来的,是缅甸金矿的消息了。
倒是个好消息,味道虽然淡,却香味扑鼻,馋得苏澜忍不住咽口水。
显然这金矿的质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