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意难得向着我们。

异端管理局里有一个成员死在牧四诚手上，死得很惨。

而他以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卖给过牧四诚人情。

而他的妹妹，一个叫程泞的小女孩，前不久被牧四诚拐去了。

起因是白六操控一个副本登录，导致牧四诚以前的大学被毁。

牧四诚去帮白六收拾烂摊子，捡到了幸存的程泞。

我们很快联系到了程泞，了解到她的状况。

当然不是通过现实里的途径，毕竟牧四诚看得很严。

程泞早就进入了游戏，在他哥哥死后不久。

但牧四诚不知情。

我们在游戏里找到程泞时，她的状态其实很差，甚至可以说是行尸走肉。

因为她和她的哥哥相依为命，而她哥哥没有了。

除了知道她哥哥的死和游戏有关，她甚至不知道她哥哥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上。

为了避免她情绪失控，我们没有告诉她其实她的亲人死于牧四诚之手，因为她那个时候的想法很极端。

但是我们花了很大功夫向程泞阐述白六以及流浪马戏团的罪过，将她哥哥的死归咎于白六。

程泞同意为我们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我们发现程泞在游戏里的技能非常有潜力。

于是我派了异端管理局的同事专门在私底下培养她。

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就这样成为了我们的卧底。

程泞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虽然她从牧四诚那里得来的信息量有限，但她足够聪明，举一反三。

异端管理局的行动因为程泞和红桃皇后提供的信息而变得顺畅许多。

从制止副本登录到围剿流浪马戏团的走私行动，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有一天，程泞开始缩减消息的提供。

我知道她所得出的远比告诉我们的要多的多。

所以我亲自和她谈了谈。

我们在游戏里碰面。

程泞坐在沙发上，一半面孔遮在黑暗之中。

她问我，如果异端管理局抓到了流浪马戏团的成员，是不是会全部杀死。

我给出了肯定答案。

程泞沉默片刻，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我告诉她，无论哪条世界线，被赶尽杀绝的都是我们，白六和他的手下害人无数，非死不可。

那时我尚且深陷于苏恙再次惨死的悲痛，没能看懂这个女孩的纠结。

我告诉程泞，流浪马戏团的每一个人，都是罪人，白六尤其是。

她不再说话。

但她依旧不再肯告诉我们全部的信息。

不过不重要。

红桃皇后知无不言，她的眼里利益最重要。

而我们的利益在同一边。

流浪马戏团被异端管理局的围剿逼得节节败退。

我们最终在游戏里和白六正面对上。

程泞也在其中。

她已经很强并且保密程度很高，但她不愿意露面。

戴斗篷不会影响战斗发挥，我没有制止。

本来我们和流浪马戏团的实力是有差距的。

尤其白六还是个挂。

但我们最终还是送走了白六。

因为程泞有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技能。

那是一个能让他人技能重置的技能。

虽然游戏里让白六出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