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你无法安分,那就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听罢,他面上仍是挂着笑,眼里却冷意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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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时不时有些细小粗粝的碎石子,韩渠未来得及穿鞋,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脚底被磨得生疼,可前方拽着他的人走得飞快,他只能咬牙忍下。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另一间空置的厢房前。

晏明空一脚踹开门,拽着人往房里走的同时大力将门砸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让人不禁怀疑起这扇门是否还安好。

眼前的景象看得韩渠噤若寒蝉,生怕对方将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攥着他的那只手全程就没有松开过,直到他们进房走到桌前,晏明空才放开他转身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胳膊上传来一些酸麻的感觉,应该是被紧抓得太久导致的,韩渠忍不住动了动手,引得面前人投来一眼,吓得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不想晏明空却是定定地看了他许久,面色莫名。

韩渠被看得有些不安,却也只能忍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