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如从前,除了舷窗被打开,地上还躺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

他深了深眸色,一把撩开袍摆蹲下,伸指探了探其气息。

“人怎么死的?”

徐山山站在门边,听他问起,才道:“自杀的吧。”

“送死”与“自杀”,意思也差不多。

卫苍灏起身,环顾了一圈房内的一切,然后回头看她。

“徐山山,从这个邪师出现在你的房间起,你应该就没有任何惊慌,甚至你还有余力掌控着一切。”

这房间不大,但里面的每一样摆设都整整齐齐地保持在原位。